多年,从未见二小姐训斥过谁,但今日她语气中是从未有过的不耐,甚至有些……凌厉……
“是……小姐。”
屋外依旧落着雨,但对比前几日的瓢泼大雨来说已经好许多了,惜茗将东西备好后,随着司南月来到王城的一处庭院中,还未进门便听见其木格尖锐的叫骂声。
“贱人,上个药都不笨手笨脚的,你是想痛死我吗?!”
司南月闻声吩咐道:“惜茗,你在外边候着,莫让别人进来。”
“是,小姐。”
司南月进门穿过屏风,便见到其木格把脸埋进胳膊里,她赤着上身趴在床上,整个背部的皮肤都脱落了下来,露出背脊上刺眼红色的血肉,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极为恐怖,像是被受了鞭刑后又被活剥了一层皮。
司南月示意一旁侍候婢女退下,侍女知趣的福了福身子离开,司南月虽是个已经投降的城主,但下人们见到赫连决这样重罚其木格,就明白了这个女人惹不得。
等司南月将金疮药在伤口上涂抹匀之后,才轻声问道:“姑娘可感觉好些了?”
虽未看到她的表情,司南月明显感觉到其木格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她将双拳握的“喀喀”直响,恨恨道:“城主专挑此时前来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司南月将手中残留的金疮药用绢儿擦拭干净后才说道:“姑娘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是来向姑娘赔罪的。”
“哼……”
其木格不屑的抬起头,那张原是小麦色的脸蛋上没有半
第四章 始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