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烦这种有钱人了。三个人心里不约而同的想。
容易这些天来的不大勤,一个是真的有事在忙,和波斯那边的商人在商量做生意的事儿,一个是他现在也不知道该什么态度面对束同光,
生气吧倒也没什么好生气的,人家还没过门,就像生意单子还没签字。自古以来盲婚哑嫁的,他们算是强一些,认识的时间长,能培养培养感情。
不过现在看来也就是剃头担子一头热。
吩咐家里的佣人把用的穿的送过去,奶奶还派人过来问一句怎么回事。他只能回话说束同光的师父来了,她要陪陪师父。奶奶有些不乐
意,都已经是黄花大闺女了,也是明路上他们容家的媳妇,怎么说出去就出去,一点都不体面。
“他们江湖中人不在乎这个,奶奶。您放心,同光她过几天就回来了。”疲于应付奶奶派人催他去把束同光带回来,人活这么大,头一回感觉到这个家里的窒息。每个人都活的不像样,都像是附在祠堂上的一缕魂。
五弟妹刚过门没多久因为水土不服病了,五弟原本能过来帮忙,现在也得回家照顾老婆。
他一个人又要忙五弟的,又要忙自己的。那帮波斯人讲话听不懂,只能等翻译,城里头翻译少,活多,他花高价也得等翻译先忙完前任雇
主的事儿才能过来忙他的。经常下午谈合作谈到深夜。以前他要是忙的时候,就把查账这些小事儿甩手交给束同光。现在忙到昏天黑地,又要查账
对账,又要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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