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屋子里的人,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的听到了匕首随着这句话,发出了轻轻的嗡鸣,似乎在赞同她。
一根一根的汗毛都随着这把匕首的嗡鸣立起来。就算是见惯了场面的禄运来也收起了嬉皮笑脸,正襟危坐,心里头估量着如果雍怀瑜现在
突然杀心暴起,自己能有几分胜算。
束同光吞了吞口水说:“你对栽赃你的人,没有一点头绪吗?”
“天下想夺江山者千千万,我哪能认识。想要复辟的遗老?不满的臣子?皇上自己树敌那么多,我又不能挨个登记。你看现在边关吃紧,
要是战士的母亲想要拿这把匕首为儿子讨公道,那也很正常啊。”雍怀瑜是真的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人才会真的把传说当真。要是得匕首就得天
下,她自己立马杀进皇宫称帝不好吗?为啥还要辅佐别人当皇上啊?靠这个匕首的传说,还不如去群青山找禄运来,最起码禄运来是真的有本事。
禄运来摇头说:“谈半佛的死我略有耳闻,据说死的很安详,没有反抗痕迹。后来朝廷派去一个仵作进行秘密的尸检,恰好那个仵作我早
年认识。他和我说,谈半佛是被人先下了毒。不过朝廷封锁了这个消息,大家只知道是被你的匕首杀死。他若是见过你的匕首,就立马能知道人到
底是谁杀的。”
“大家为什么会觉得是我的匕首呢?他们也没有见过这把匕首?”雍怀瑜紧缩眉头。
束同光抢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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