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赶紧说:“等等,等等,容易是欺负你了?”
“没有。”她摇头。
“那是老太太为难你了?”
“没有。”
“那是太太们不喜欢你?”
“没有。”Γōúщёń➑.cōм(rouwen8.)
禄运来痛心疾首的说:“你看看,你看看,她现在都到自己家了,都不敢说实话。你做父亲的,不是应该反思吗?我一个当师父的,都看
得出来同光在他家受了委屈,你难道看不出来?还是故意装聋作哑?”
屎盆子成功扣上,都给将军讲懵了。
“来,同光,你跟你父亲讲,要是他不给你做主,你就跟我回群青山。你父亲养不起你,师傅还养不起你吗?”禄运来拉着束同光的手
说。
一步一步,别说将军了,就是下人听了,都觉得容家是不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了。
“阿易没有对我不好。可是在那里,我不开心。”束同光说的是实话,她在那里很少有开心的时候。“容家家大业大,规矩又大。老太太
总是盯着我,我同别人讲话久了,她就觉得我不守规矩。四姑娘出嫁的时候,他们说,是我把人带坏了。阿易总是让我去做事,要我做个有用的
人。”
每一句都是实话,每一句他们都说过。但是不同的环境下,这个语境也变得微妙起来。
随着芥末在口腔里翻滚,别说是眼泪,她鼻涕都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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