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是累赘啊?”束同光开玩笑说。
“就是啊,你看江湖上有人想要对付你,我们一起走,多个人也多份力量嘛。”梅鹤卿在一旁附和。
她看着眼前两个大姑娘家说:“你俩姿色尚可,万一我没钱了,就给你俩卖了也能凑些盘缠。梅姑娘,你也和同光一样出来呼吸自由的
啊?”
“我去年才出来闯荡,只是一直没有打出什么名堂。恰好禄先生认识我爹,听说我在猎德附近,就让我过来了。”梅鹤卿有些惭愧,同样
是闯荡江湖,有人十七八就成为了一代女侠,有的人二十七八还是一文不值。
“呸,说什么胡话,我可是我爹的宝贝女儿,难道还能让咱们仨流落街头?再说了,你不是和容家谈成一笔交易吗?还能缺钱?”束同光
去拧她鼻子,嘴里说着该打该打。
三个人嬉闹成一团。
用过饭,大家纷纷告辞。
“你说想让我和臭石头说,你是无辜的。还想让臭石头发什么命令让江湖不要继续为难你?”鸽子留下来没走,他想和雍怀瑜谈谈话。
雍怀瑜真诚而期盼的点点头。
鸽子摇摇头说:“不可能。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不是你干的?”
“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干的?”雍怀瑜反问。
鸽子慢条斯理的掰着手指说:“第一,你没有证据证明当时你不在;第二,你的匕首就是证据;第三,如果你是无辜的,为何不当时就说
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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