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鹤卿盯着她的眼睛说:“我不喜欢把贴身衣物随便给别人。”更别提还要让陌生人拿着翻来覆去的看了。一想到就觉得全身都不舒服。
“我不会说是你的。我就说是我看到好看买的呀。明天我起来就把银票给你,这样就是我花钱买的了。”她恍然大悟,原来是怕自己说出
去是她的衣服。毕竟要是让别人知道这是她穿过的,传出去多多少少有些奇怪。那些喜欢造谣的人要是知道,一定会添油加醋的跟别人讲。
梅鹤卿抓住她的脸,往枕头上一按,给她盖上被子催促快点睡觉,不要再闲聊了,天色不早,困了。
第二天起来,她洗漱过后没有食言,果然翻出来一千两银票递给梅鹤卿。
“我昨天开玩笑的。”梅鹤卿拒绝。
她抓着她的手把银票往里塞,嘴上还说拿着拿着,答应好的。两个人因为一千两撕扯了一阵子,最后鹤卿败下阵来,将银票揣怀里。收
下。
雍怀瑜捏着她的脸颊说:“小笨蛋,我可不开玩笑,说给你,就一定会给你。”别说,对方的脸颊捏起来柔软而有弹性,就好像捏猫蛋蛋
一样。她捏起来没完,还揉揉,戳戳。
“登徒子。轻浮!”梅鹤卿拂开她的手,嗔怪了一句。
“都是女人,有什么的。不然你也捏我脸。”她将头伸过去,示意对方可以做出对等的举动。都是女人,开开玩笑有什么值得生气的。而
且这哪儿轻浮了?
“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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