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两个人守夜,剩下的进帐篷休息。
两个守夜的人并不坐在一起,一个在正面,一个在背面坐着。她悄悄摸近其中一个,干脆利落的扭断脖子,又悄悄摸去另一边如法炮制。
摸进帐篷,匕首又快又狠的划过两个人的脖子,然后拍醒另外一个人。
“你们头儿是谁?”雍怀瑜开门见山的问。
剩下的那一个人看着一地的尸体,刚想愤怒的拿起刀报仇。雍怀瑜叹口气说:“算了,没什么兴趣知道。”匕首就从袖口弹出,直插心
脏。
五个死人,倒在地上,她挨着尸体翻找,翻出来了五个一模一样的令牌,估摸着这就是信物,将一个令牌揣进怀里,还将尸体上的银子都
擦干净收起来。
“抱歉,各位,时间紧任务重,恕我招待不周了。”五具尸体直接丢到悬崖下,顺着水流随便冲去哪里。又将地上的火堆抹了抹。
干完了这些事儿,她又顺着悬崖攀援而下,沿着窄窄的河道走回去。
梅鹤卿还在睡,周围有几摊血水,她用土盖住。看了看天色,抹掉周围洒下的药粉的痕迹,对着水端详自己身上可有什么血渍,见没什么
异常,又悄悄将梅鹤卿的手拉起来盖在自己身上,缩在怀里,仿佛根本没出去过。
暖洋洋的,很快就进入梦乡。
一大早,是梅鹤卿给她叫醒的。
“别睡了。”梅鹤卿摇着她的肩膀说。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问:“
χτFгее➊.cοⓜ 26(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