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怡和鸽子他们吧。都是长辈了,眼看小辈被追杀也应当出出力。哪能啥都不干,最后论功行赏的时候
讨巧。”雍怀瑜感受着鸡屎混着猪粪的臭气随着风吹进鼻子。这种臭让人皱眉,但却能踏踏实实的感受到活着。多难得!
她似乎早就知道对方会这么说,微笑着没有反驳,手下意识的摸着怀瑜的肩膀开始用不重的力道按摩。
雍怀瑜打开她的手说:“你还不累啊?等同光醒了我们就走,路上肯定凶险,还得要你出力呢。”说着,给她按着坐下,开始讨好的揉捏
起肩膀。
“喂,你在江湖好歹也算个人物,怎么一路上缩头缩尾全叫我出头?太没有义气了吧?两个人一起好过一个人。”梅鹤卿笑道。
“你还有同光,两个人了。”雍怀瑜指出来。
梅鹤卿只能翻个白眼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三个人骑马出发。
束同光吃过药丸,觉得精力充足,身体那些不适也都消失了。
“你得感谢梅姑娘,是她动不动就给你按摩。”雍怀瑜指着一旁欣赏着风景的梅鹤卿说。
她看到雍怀瑜在指自己,回以一个微笑,全身警戒着周围的风吹草动,反而没有听清对方在说自己什么。现在没有时间想自己的心事,她
也不大清楚自己心里头的某些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到了时间,自然就会知道了。
果然,才走了五天,就陷入了二十多人的包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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