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晚就住在这里吧。刚才已经和陈秋道长说过了,他已经给我们准备了房间。上山下山好累,不想走了。”她摇着束同光的胳膊撒
娇,只要同光点头,那鹤卿自然也会留下来。
束同光眼睛一瞪说:“想得美,你这会儿不怕被人追杀了?这里可是道观清静之地,又人来人往的。到时候牵连无辜,岂不是菩萨眼睛底
下造孽。”
“好吧。”她思忖一下,立刻就点头妥协。
三个人下山。
梅鹤卿下山的时候看到她裙边有一点血渍,还以为是受伤了。“你掀开裙子我看看?是不是受伤了?”
“啊?”雍怀瑜看着裙边那一点血渍,立刻露出微笑。“是山上小道士流鼻血撞到我吧。亏我还闪开那么及时,以为没有事。”
“怎么?看到你就流鼻血了吗?”束同光笑盈盈的说。
她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回道:“你又不是没看过我身子,当然是谁看到都会流鼻血。”
“呸,就你?平的和什么似的。就连现在这路上这两块石头都比你突出。”束同光踢了踢地上镶嵌的鹅卵石。
身后梅鹤卿咳了一声说:“你们也老大不小的,整天将这种事情挂在嘴边,怀瑜,你忘了说书先生怎么编排你了?自己还不自爱,要是传
出去,不知道又被写成什么样子。”
两个人有默契的回头,在她身上打量了一阵子,然后有默契的对视,似乎很赞同对方的想法。
梅鹤卿只
χτFгее➊.cοⓜ 30(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