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铛!
残刀落地。
雍怀瑜手中的刀已经指上了他的胸口。
“怀瑜,别杀他。他父亲死了,你又说了那么过分的话,他只是生气。”束同光和梅鹤卿两个人一左一右的劝说,生怕雍怀瑜做出什么过
激举动。
雍怀瑜收刀,说:“就这?”
辜有月的儿子捡起刀,第二次挥刀。
所有的江湖人士都站在原地看着,没有人出声或者出手阻拦。他们也恨雍怀瑜的绝情,他们也巴不得雍怀瑜就此死了,才能勉强在死后称
一句英雄。
雍怀瑜只是在原地,轻轻的举刀相迎,刀与刀碰撞,溅出火花。
“原来江湖,是这样。”她挥刀,将残刀打飞,残刀笔直的飞出,射进树干,只有刀柄在嗡嗡的响动。
辜有月的儿子看着父亲的残刀,眼泪滚滚而下,是不甘心,是无可奈何。
雍怀瑜的手已经连拍他周身大穴,金针振袖而出。“辜夫人,你丈夫的死虽然是必要的牺牲,但我很尊敬他。所以,你儿子这两刀我不会
追究,至于他刚才怒气攻心险些走火入魔,我也已经将血气用金针引导恢复正常。”将这个小子一脚踹到辜夫人面前。
“你为什么不救我父亲?”辜有月的儿子眼神呆滞,嘴里只念着这句话。
她深深地叹口气说:“你好死心眼啊,小伙子。”一伸手就想将眼前的废人震断心脉免留后患。
大爷爷发现她的
yùsんùωùЬǐz.còм 40(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