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
等她回来,正是露浓霜重。门缝带进来冷气,让雍怀瑜皱起眉,伸出手四处捞着不知道被自己踹到哪里去的被子。
梅鹤卿给她盖好被子,自己轻手轻脚的进了床里侧躺着。雍怀瑜一直睡得很沉,没了武功睡得更沉。
等第二天早上,雍怀瑜睁开眼睛,她已经习惯了每天都看到梅鹤卿了。懒洋洋的挥了挥手算是打招呼,翻个身还想睡一会儿。
“你不是要早起练功?”梅鹤卿提醒她。
她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嘀咕着:“让我再睡一会儿。五分钟。”
五分钟以后,她当然没有醒,反而睡得更沉了。梅鹤卿觉得好笑,便倚在床边看她什么时候才醒。
阳光透过窗,慢慢的,慢慢的照进床。雍怀瑜嫌阳光刺目,下意识的抱着梅鹤卿的腰挡太阳。她做了一个美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朵蒲公
英,飘啊飘啊,就像是自己还会轻功的那个时候,飞檐走壁,感受着风吹过脸颊,吹过飘起来的伞柄,吹过毛茸茸的伞头。她是那么自由的随风逐
流。她不关心世界,只关心风。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变成了蒲公英飘走了。”她对坐在一边的梅鹤卿说。
梅鹤卿并没有问她什么梦,只是提醒她天大亮了,该起来练功了。
她痛苦的起来刷牙洗脸。练功的时候,一朵飞絮飞过她的脸颊,就像是梦里那样。她捏着飞絮,也轻飘飘的,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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