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随即收下银票领他进了里面包厢。
姐姐,可否派人打点热水
夙玉嬉笑着扒着门框,对一个黄衫小丫鬟说道。
那小丫头见夙玉虽妆扮奇怪,但性格却不为恶劣,轻轻点头将门合上,这便退下了。
夙玉走进房里伸了个懒腰,这是一间普通的厢房,里面红纱帐暖,青瓷玉器的,布置得是不错,就是气味儿太大,开窗散了散味道,而后走进铜镜面前,掀起衣袍看了看背后的伤口:这副身体也太不经摔了,就那么点高,背后都摔得这青一块紫一块的。
疼到是不疼,就是瓦片扎得慌,有点怀念他的小龟壳了
叨叨两句便从抽屉里找来一把剪刀,将背后的袍子剪开一道口子,将那血肉模糊的地方展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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