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炎笑了笑, 放下小剪,旁边立刻有侍立的随从递上帕子, 他接过来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 毫不意外这个结果。
本世子早就说过,不要动这些小手段, 对她没有用的。
可是――那人抬起头,很是不甘。
好了,秦炎挥手打断了他,走到窗边负手而立, 顾长安能成为南易的太女,自有其过人之处,怎么会让你们轻易得手。
日光暖暖, 照射在青年身上,为他的白衣镀上一层金光, 秦炎发出一声舒服喟叹, 有这个时间, 你们还不如去加紧镇南那边的行动。
是。听到镇南二字, 那人脸色一变,沉声应着。
那人却没有看到窗边青年唇角讽刺的幅度,他这个父王可真有意思,一边忌惮他,又一边离不开他,屡屡向他询问良策。
秦炎自然不是没有办法彻底收服镇北,只是说到底这天下之争对他二人而言不过是一局游戏,懒得费那个功夫。
他轻笑一声,喃喃低语:我帮你一把,可莫要再与我计较。
这边顾长安已回了都城,见过南易帝后就回了她的行云阁休息。
她斜倚在软榻上,单手支着头,美眸半阖,闭目养神。
碧衣悄无声息的走进内间,顾长安有所察觉,微微睁开眼睛,问道:出了何事
碧衣向她行了一礼,轻声说:是隐大人派人来,郊外那些刺客和北边有关系。
顾长安点了点头,起身让碧衣给她更衣,谢颖被她放出宫去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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