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续处理的事情交给了许老大夫。
虚云也随后离去,他不通医术,帮不上忙,这几天都在县城里转着给一些没有及时被阴差收走的亡魂超度,念念往生经。至于其他的――
虚云不是不通庶务只知道念佛经的修士,一直以来他都是被当作下一任住持来培养的,人情世故通达,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
顾长安走的哪一天,虚云嘴唇嗫嚅,最终双手合十低低念了句佛号,什么也没问。
那日清晨,下了细细的小雨,顾长安撑着把竹伞,从他面上一扫而过,也没告诉虚云,他的面相已经发生了变化。
只是未来如何,不可预知。
雨中,几辆马车从东边驶来,有一队护卫随行。
小姐,雨越来越大了,天色已晚,若是强行赶路,太过危险。护卫长骑马来到中间一装扮明显不同,透着几分女儿家柔软气质的马车,恭敬禀报道。
静默了一会儿,马车里传来女子有些虚弱的声音,先找个地方歇息一晚,等明早雨停了再赶路。
前方不远处有座土地庙,只是似乎已经荒废。
言下之意怕是太过简陋,而他们护送发这位主家表小姐身体又是出了名的不好,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他们不敢担这个责任。
表小姐虽然身体孱弱,却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她唇角微嘲:无事,歇息一晚,明早启程。语气坚定。
护卫长抱拳应诺,下去安排去了。
很快就到了土地庙,只从外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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