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
师妹又在练字一身蓝袍显得格外英挺潇洒的陶笛看着顾长安,笑着问道,其实师妹在书法上的造诣早已胜过许多大家。
他赞了一句。
有事顾长安将笔搁在一旁,一边挽起袖子,在旁边放置的银盆里净了净手,接过翡翠递来的帕子擦拭干净,口中淡淡道,冷淡疏离。
陶笛像是已经习惯了她的态度,就像当初年幼他固执非要叫她安妹妹,结果被教训了一番直到改口为止一样,他笑意吟吟道:我这次出门偶然得来一床古琴,可惜我不通音律,唯有送与师妹才不算埋没它的价值。
他一边说着,一边取下背后黑布蒙着的长条状物件,伸手扯下,正是一床古琴,外表简单,但难掩其时光沧桑之感。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勾住琴弦,轻轻一拨,发出一声轻响,其音质清灵,无一丝杂音。
顾长安的目光却未曾发生任何变化,面上清清冷冷,长年不变的青衣未着一饰,青丝也只用同色发带轻轻束起,淡扫蛾眉,素净的不像一名大家闺秀,反而更似道观里的女冠。
虽然其容色甚美,胜过陶笛所见大多数女子,然而他却没有一丝绮念,或者说绮念早早就被眼前这人无情剪断。见顾长安不语,英挺青年似是早有预料,摸了摸鼻子,倚在书案旁摇头叹了口气:就知道瞒不过你。
复又正色道:我想要古元子神医配置的解毒丸。
陶笛这些年日子也不好过,顾沧海虽然掩饰的很好,然而天长日久总是会有破绽,再加上顾长安的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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