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辞懒得和她争辩,扫过她脸上刺目的伤疤,低声:“放心,我会找最好的医生,不会让你留疤的。”
摸过脸上的伤,余杉神情淡然:“无所谓。”她对容貌并没有太深的执念。
夜风呼呼的吹,良久,凉亭才响起声音:“想哭就哭,本来就个哭包,再憋也成不了刀枪不入的钢铁人。”
“都说不想哭了!”余杉声音提高时,不可避免浮起哭腔。
邱辞静静看着她,小姑娘吸吸鼻子,“我才不是哭包,才不是……”
眼泪克制不住往下掉,余杉干脆背对邱辞,打起哭嗝:“我、我才不会为、为了那些人哭,我已经变得很、很坚强了,不是哭包了。”
一声叹息随风散开,余杉只感觉一道阴影笼罩住自己,随后一件外套丢到她脑袋上。
她捏紧外套,最终还是没忍住隔着外套哭出声,邱辞站在旁边静静等待,余光似乎看到一道人影,疑惑看去,却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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