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的人大口呼吸着,然后他就站起了身道:“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喜欢勾人,不过……下次最好别再用这一套了。”
说完他就起身打算走了,看来今晚并不打算继续在这里呆了。
就这?杨柏言呼吸均匀了之后对封枭说:“那要取决于你吃不吃这一套了,你如果吃,我当然会再用的。”
而封枭却没有回应他了,径直离开了。
倒回床上的杨柏言直接因为酒精的作用昏睡了过去。
当晚,封枭都没有再回来,直到第二天早餐时分,他在在老夫妻不知情的情况下又回到了房间。
但是态度很奇怪,竟然开始更加跟杨柏言保持距离。
一头雾水的杨柏言只能隐约记得昨晚两人接吻了,但其他细节全部都不记得了,开始猜测这是不是血族害羞的一种表现。
他还是带着些疑问的问道:“你昨晚去哪里了?”
封枭没有看他,而是看着窗户外面,“去找了找钟节的下落。”
窗外正下着微不足道的小雨,英国其实是多雨的气候,时不时就会下雨,但这雨水小到连衣物都不会被打湿的地步。
看封枭的表情,应该是无果的,杨柏言只能道:“我们还是在药店门口去守株待兔吧,如果他真的藏起来找的难度也很高,还不如等他自己送上门来。”
封枭采纳了他的意见,他们在第三天的时候再次去了药店门口的隐秘处蹲守,打算捉拿小兔子。
天空中飘下细细的雨丝,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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