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刚走出供销社,就有人一直盯着他,要是原来,他也不会想太多,但因为知道卜耀林这么个事儿,宝宁就留了个心眼儿,低着头往前走的时候,眼睛滴溜溜的跟着那个盯着他的人转了两圈就判断出来那人还真的跟上了他。
也好歹这时候的人没啥新鲜的刑侦剧可看,所以要不是“家学渊源”的,跟踪这事儿也做不大好,走出去没有一里地,宝宁就确定了这个人长啥样,也知道这个人在他假装无意间回头的时候又往哪儿躲了。
幸好,他虽然是原主宁向红的身体,但却带来了自己原本的力气,也算是这个世界的天道给他开的后门了。
宝宁把布口袋往上提了提,转身钻进了一个僻静的小路上。
从这个村到那个村,从这个堡子到那个堡子,从这个盟到那个旗,明白的有拖拉机能开动的地方,也有连走路都费劲的青纱帐。这样的地方有多少的情爱欲念在此膨胀,若是两情相悦那叫佳话,不管成不成,也是甜甜蜜蜜的一段往事,但要是硬来的,那就是犯罪。而事实上,后者比例绝不逊于前者。
宝宁的脚步轻盈,蹭蹭蹭的就钻进了那一片茂密的高粱地里。
这时候,在炕上趴着的卜耀林伤口又化脓了。赤脚医生进门就听见他的哀嚎,屋子里只有卜耀林的老娘在那里盯着,他亲爹已死,,他又是个输耍不成人的玩意儿,家里务农做工也多靠他老娘赚工分,他没出事儿的时候家里也是攒不住钱的,都给他拿去买吃买喝糊弄小寡妇去了,所以他家这几天过得也是紧紧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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