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卜耀林说是疼得起不来床,可毕竟年轻力壮的,真跳起来跟他打,他还未必能打得过。
老头生气归生气,下手却狠得紧,掏出一瓶烈酒来,对着卜耀林的屁股就浇了下去。
这好歹是烈酒对肉,这要是热油浇肉,那就能听到滋啦一声,熟透半边屁股。
不过,烈酒配伤口,这声音可比热油浇肉传出来的声音响亮多了,卜耀林叫唤的差点响彻了半个村子。
与此同时,在高粱地里,尾随着宝宁的那个人也惨叫得振飞了一群麻雀。
时间回到十分钟前。
宝宁在高粱地里左钻右蹿,直接就把人领到了高粱地深处,她也知道左右再没啥人了,这才顺了顺头发,把自己手里的那两个娃子也揣到了上衣兜里,正好是麻绳套在他手腕上,他也不用手揣兜里捏着,再把布袋挂在手肘上,这才放心下来,转身寻了个角度,把后背露给了那个尾随他的男人。
那男人也是有招法的,还真没从正面上,直接就扑过去,双手搂住了宝宁,把宝宁的两只胳膊都搂在了怀中,这样他直接就两只手一扣,锁住了宝宁。
还就等他这样呢!
宝宁没如同影视剧里演的那样神乎其神的,他马上就把右手抬起来,攥住那锁住他的那两只手里其中一只的小拇指,狠狠地往外一掰!
嘎嘣!
这声音听得,清脆无比!
就这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顺带着一声尖叫,惊奇飞鸟无数。
宝宁这下子就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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