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宁忽然觉得也未必不能下手了。
尽管他其实是手下留情了的。
被剪刀剪了下子孙根的男人疼得直叫唤。刚刚是凄厉的叫唤,现在就是疼到深处的痛苦口申口今了,这哼哼唧唧的声音,带着颤抖,还有发自内心的恐惧。
宝宁蹲下来,一手揪起这男人的头发,强迫他的视线对上自己的。
“疼不疼?”他问。
男人鼻涕眼泪流了一脸,见她问话,连忙点头。
“别怕,我不要你的命。”宝宁压着嗓子,让声音显得刺耳。
“求……求你放过我……我……”男人双手捂住裆,吓得直发抖。
“放过你?”宝宁拍了拍他的脸,“不是不可以啊……不过你要知道,你那玩意不能用了,以后就别想祸害人了……这样你还想活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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