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带头的警察了,他带着的徒弟小警察也都乐了。
怎么可能呢?这是多大的笑话啊!
小警察也不知怎么的就神使鬼差的从兜里掏出一块新买的本来打算送给他妈的手绢,递给了宝宁:“擦擦眼泪吧,委屈你了。”
这个举动可是戳了王老太的肺管子,她大骂起来:“狐狸精呀狐狸精呀!这就是个狐狸精!你们瞧着没,她这样就勾引人啦!”
“您老闭嘴吧!”带队的警察就很生气了,“现在是你们在逼迫人家姑娘,罪名也是你们给网罗的,人家姑娘做没做那些事儿,你们难道还不知道?”他让村长搬来桌椅板凳,直接就在这边坐下审案了。
这时候一切还没有后世那么正规,用不上上法庭的,警察也就能直接安排两边消停。所以那下岔河子的人又一次把他们的要求跟之前的那些污蔑的话说了一遍。警察当然是不信的,但也要问另一边的当事人,也就是宝宁。
“你昨天上午去哪儿了?”警察问。
宝宁回答:“昨天上午我收拾干菜来着,请了假,出去转了一圈,看山脚下山菜长得好,就回到屋里把之前摘好晒的干柴都拿出来收拾收拾,后来就送去给伙食长了。”
伙食长说:“对,我上午做饭的时候她还跟着一起,把干菜都给拿水烫了呢!”
“嗯!”警察做了下记录,又去看王老太,“你儿子也是上午让人给伤的,人家上午收拾干菜呢,根本就时间对不上,你怎么说的?”
“我儿子说就
第1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