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走路都更加有力了。
也许这样一个原始人是不懂“尊严”这个词的,但是他胸口那砰砰跳动的感受是他永远不会忘记的。
今天,他又按照大巫的指示去把磨盘碾碎的那些盐都搜集起来,跟着部落的雌性一起用兽皮将盐兜好之后,他兽人的力气就派上了用场。
“老斩,明天大巫他们就动身去耕帐了,你这次跟着大巫一起去吗?”一个年迈的雌性走了过来,手里捏着一块灰突突黄焦焦的东西,上面还沾着泥。
“嗯。”老斩的喉咙里咕噜了下,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应答声。
年迈的雌性就在后面帮他托着那一兽皮的盐,跟着他慢慢走,她说:“在林子里采集的时候,我找到了这么个东西,咬过之后好长时间没缓过来,嘴里像是着了火,大巫见多识广,应该认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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