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啊,她能冲破父亲的阻力去寻找爱情,这不就是女子解放了嘛!”
还有这么一说的?
宝宁觉得这时候的人可能太过包容了些,也有可能是因为正在过渡期所以又还是平衡不了所谓的女子解放的关系,故而,家里有妻的男人还是要追求个爱情,那被追求的真爱也真的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儿……也是令人头疼不已。
于是,宝宁略微平缓了下心情,问道:“那为什么她作为一个女人,不能同男人一样拥有单独的自己的完整的爱情,非要与公主分一个男人且要做妾呢?”
“这不就是为爱牺牲吗!?”满山红还是接受过新思想的,就是不知道接受的是几手的。
宝宁倒是不惯他:“要说为爱牺牲,那为什么李高兆不肯为爱牺牲,舍弃不是他亲自考来的状元,去跟真爱一起男耕女织做平民呢?甚至于说,真爱如此伟大,为什么他不肯被砍头呢,这事情都已经闹大了,便是死了也心甘情愿不是?”
满山红顿时被这话气得满脸通红,想要发作,却又听宝宁说道:“若是妇女解放,那妇女就该有男人一样的权利,男人有妻子,妇女有丈夫,那男人有妾,妇女要不要有面首?这正旦凤贞已经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女人了,她若不是因为当时的朝廷是男人的朝廷,那就可以大展拳脚,做一番事业,那么她何苦来安心做妾?”
宝宁站起来,走向满山红:“虽然爱情高于一切的说法很多人会认同,但那真的是那些人的心声吗?在一个饱读诗书的女人心里,爱情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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