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轻轻拨弄他耳际的发丝,“然后我要把你吻到喘不过气。”
随着话音一起落下的,是一个浅浅的吻。
他根本不给游昭“悔过”的机会,一吻过后,便倒了杯酒塞进游昭手里,盯着他喝下去,又倒了第二杯,第三杯……
游昭来者不拒,笑笑地把那一坛子酒都饮尽了。最后赵闻筝提着空了大半的酒坛,望着他丝毫没有变化的脸色,迟疑道:“小昭,你是不是……”传说中的千杯不醉?
这是特制的药酒,度数的确不高,可也不该喝了这么多还一点反应也没有。
“不是。”游昭否认,“我醉了。”
他用那双清凌凌的眼睛盯着赵闻筝,强调似的重复一遍:“三哥,我已经醉了。”
他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他在索吻。
赵闻心神一荡,立刻扔了酒坛,捧着他的脸,简直是急不可耐地吻了过去。
这种时候,谁还管他有没有真的把游昭灌醉,那都是末节。
唯一紧要的,他要吻他,立刻。
饮过薄酒的唇舌比平日更加湿润,也更加炙热。他们品尝着对方嘴里的酒香,外面的烟花还在继续,可他们谁也没心思去看,只是一刻不停地吻,吻,吻,像一切沉溺于爱河的情人那样,交换气息,交换唾液,交换滚烫而潮湿的心意。
酒意在呼吸间熏蒸,唇舌交缠间粘腻的水声又进一步地催发了情·欲。赵闻筝渐渐气促,额头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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