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渡自责地抚了抚席真的头顶,Omega身体轻轻一颤,对Alpha的依恋陡然占据上风。
祁远丛睁大眼睛看这一幕,还想接着看下去,眼睛直接被保姆盖住。
“远丛我们走,跟弟弟一起吃饭饭。”
祁远丛挣扎:“我要保护爸爸,父亲每次都把爸爸欺负哭。”
“……爸爸是太高兴才会哭。”不顾祁远丛的反抗,保姆关上了门。
祁渡轻柔地咬住席真的后颈,给他一个甜美的标记。
一个礼拜后。
席真瘫软在满是大海味道的被子里,仿佛被某种海底生物整个圈养在怀中。
一遍又一遍地被标记,明明应该觉得恶心,Omega的本能却促使他战栗,然后倍感幸福。
他茫然地仰望天花板。他真的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祁渡那个禽兽不知道哪里会错了意,居然觉得他这几天的异常是因为Alpha陪伴的时间太少,直接请了一个礼拜的假。
连续七天的形影不离,整个房间像是被平移到了夏威夷,海洋的气息无处不在,仅仅是浸泡在这样的信息素海洋中,席真都感到酥麻无力。
每次被拥抱,被咬住后颈,更是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颤抖。
最后还是卫寰宇的一通电话救了他。
卫寰宇说:“你们来不来参加婚礼了?”
“来。”说这话时祁渡正将席真抱在腿上,温柔地舔.舐他脖颈上的伤痕。
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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