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
席真神思恍惚。
祁渡:“怎么了?”
席真已经完全听不见祁渡的声音。他满脑子在想,一号楼天台,不就是他们仨约架的地方吗?
所以……
附近正在分化的omega,不会是在说他吧……
一直到婚礼现场,席真都没回神。
祁渡牵着他坐下,听到有人喊了一声:“校草来了啊?”
席真无意识地抬头。
那人笑:“真哥,看你魂不守舍的,一喊你老公你就精神了。”
公你个头。
席真转头:“……你是校草?”
他表情太不可思议,祁渡顿了顿,点点头:“同学们闹着玩的。”
“虽说就办过那么一届,好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旁边有人感叹,“像咱们那届帅哥云集也真是罕见,珠玉在前,之后再选什么校草都少点意思。”
席真看向说话人,觉得有点眼熟。
五官端正的Ba青年呆了呆:“不是吧,真哥你连我都不认得了?”
祁渡不动声色地用信息素罩住席真,端起酒杯敬青年:“顾超,好久不见。”
他不希望有外人知道席真记忆混乱。
席真眨了眨眼,又问:“顾超是谁?”
“……”青年有点难受,“高一时候我是你前桌啊,经常问你借橡皮那个。”
席真:“……”他才刚上一天高中,还没有人问他借橡皮。
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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