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他感到有人用冰凉的仪器贴在他的后颈,过了好一会儿语气复杂地说:“短时间内信息素注入太多,产生类似酒精成瘾的症状,也就是信息素依赖症……很难治愈……做好一辈子连体婴儿的准备……但也只是饮鸩止渴……”
席真悚然一惊,猛地睁眼,课桌腿在地砖上一滑,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同学们吓了一跳,全班的视线都集中到他身上。
数学老师方静抬手就是一枚粉笔头:“睡睡睡,睡完了还影响别人!”
粉笔头在席真额头弹开,他却像是没感觉,脸色苍白地站起身,四顾一番,目光落在同桌头顶。
黑发男生抬头看他,眉头微皱,一向平静的眼里多了些不虞的情绪。
席真条件反射地腿发软,和面庞稚嫩了许多的黑发男生对视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什么,随手抓起一个同学问:“今年是几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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