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知景要大大咧咧得多:“我也觉得给祁渡比较好,他才是最惨的那个吧,直接受害者。”
全班一寂,大家惊悚地看向花知景,又看向席真,生怕花知景触发了什么禁忌。
大部分同学都觉得噩梦什么的果然还是个幌子,真实情况就是席真看祁渡不爽,随便找个理由揍他。
结果现在花知景竟然敢替祁渡抱不平。
会死人的吧,大家心里想,一起盯着席真。
但是席真已经清醒,能区分开十六岁的祁渡和三十岁的禽兽了。虽然仍然感到别扭,但看大家噤若寒蝉的样子,他也不是那种抹不开面子不肯承认错误的人。
“下次我请吃饭,”席真道,“今天对不住大家。”
顿了顿,他转头看祁渡:“同桌,能接受我的道歉吗?”
祁渡不置可否,气氛顿时有些凝滞。
大家都知道,今天这一茬能不能揭过去,就看祁渡怎么表态。
要是他不肯原谅,两人以后的关系肯定会比较僵。
祁渡沉默了好一会儿,席真都想放弃了,爱原谅不原谅,他也不稀罕。
就在他要这么说的时候,耳边响起男生清冷的声音。
“吃什么?”
席真一愣。
祁渡转头看他:“不是说要请吃饭,吃什么?”
席真:“……没想好。”
裴凉挑眉:“不会是下次一定吧?”
顾超跟风,笑嘻嘻说:“不带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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