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忘了喝酒了。纪兄,请。上官姑娘,薛姑娘,请。
请。
一杯又尽,洪心语执壶添酒,笑道,方才就想说了,纪公子看着面善,像是哪里见过,不知是哪里人士,师从何处?
上官莺闻言眉头一皱,内心不愉,却很快又舒展双眉,定定看了纪牧一眼。
纪牧笑道,在下与洪姑娘乃初次见面,姑娘怕是认错了吧?在下自幼无父无母,四处流浪,究竟是哪里人士,早已不得而知。十岁那年被家师收为徒弟,可他老人家从不曾说过名讳亦不说明本门武学为何门何派,在下便也不知师从何处了。
洪心语笑道,原来如此。只是,我看公子当真与我幼年时的一位玩伴有几分相似。我那位玩伴在我十岁时因意外分散,从此不知影踪,这十年来我时时想起他,总盼着哪一日我二人还能再相见。
沈歆转头看向纪牧,却见纪牧笑道,儿时的一位玩伴亦能得姑娘牵挂十年之久,姑娘真是重情重义之人。老天有眼,若姑娘这位玩伴还在人世,说不准哪日就与姑娘重逢,也未可知。
洪心语笑看着纪牧道,承纪公子吉言。
林子渊笑道,怪不得小表妹自见到纪兄后就有些不对劲,我还道是姑娘家大了,有了心事,原来是把纪兄认成了童年旧友。
洪心语嗔道,表哥,你又笑话我。
洪心妍深深看了洪心语一眼,洪心语毫无反应,她复又移开视线,脸上挂着浅笑。
留意着两人神色的沈歆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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