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既然她的心思连眼睛这样不方便的漫漫都感觉出来了,那么睿智成熟的何嘉铭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可是,他毫无反应不,他是有反应的,林沙沙顿悟过来。
之前那么几次,她自以为是的试探,何嘉铭他从没有闪避过,反而每次都用言语还有实际的行动给了她否定的答案了。
只是她自以为试探的巧妙而隐秘,何嘉铭的回答不是她想要的让她失望,她为此痛苦却又寻找借口,患得患失却又从不真正的绝望,就像之前她告诉自己要忘记何嘉铭而交了男朋友,却仍然时刻关注着何嘉铭,为了他说的任何话而震动,为了第一次见何祖父而紧张,也为了之前宴会上的情境而嫉妒失落
可其实呢?自始至终,她都是一个人在自导自演,自伤自悲,却又不敢最终谢幕罢了。
林沙沙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又仿佛心房被人掏空,冷风吹透至结了冰。
一个人什么时候才会真正的清醒?林沙沙想,这时候的自己就是了。她从来没有一刻如现在这样大彻大悟过。
送给何嘉铭的这一颗心,真的该死了。她摊开自己的手掌看了看,然后慢慢捏紧,仿佛捏碎了什么东西似的,然后又撒开,将碎片洒落一地。
她又无声的微笑起来,这次的笑容变得同以往的每一次笑容都不一样。
沈歆不知道林沙沙的内心已经历尽波澜壮阔,最终重新踏上行舟,转瞬间翻越万水千山去了。
她牢牢握住林沙沙的手,试图给她力量,她不好告
第66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