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说明狄陵已经把他当朋友。
他心头发热,生出莫大的成就感,骄傲而欢喜。
结束通话,狄陵垂眸走神。
“朋友吗?”
“什么?”身后响起郎澧的声音。
狄陵回头,险些撞上郎澧的鼻子,他猛然朝后仰,郎澧乌黑的发滴滴答答往下滴水,水珠滑过他流畅的肌肉线条,隐没在浴巾里。
“水。”狄陵蹙眉。
郎澧熟练点火,把自己烘干,“洗澡真麻烦。”
他伸手揉搓狄陵额前垂下的一缕发丝,“湿的。”
狄陵擦得半干,吹来得及吹,“嗯。”
他拉开抽屉拿出吹风机,郎澧倏然眼睛亮晶晶,“我来。”
“你不是讨厌用吹风吗?”狄陵记得郎澧幼崽时期看见吹风就跑,他的听觉敏锐,吹风机的噪音于他而言太大。
“是啊。”郎澧插上电,理所当然地说:“可给你吹,我喜欢。”
狄陵敛唇,郎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随手可以掐断成年人的脖子,落在他头顶的动作却轻柔细致。
“有点掉色。”郎澧捻起他紫色的发。
“上次的染发膏剩余一瓶,明天回家我帮你染吧。”
郎澧语调轻松愉快,萦绕耳畔,仿佛朗日照射进心田,一片温暖。
狄陵翘起唇角,“好。”
窗外寒风萧瑟,吹不散屋内一隅温馨静谧。
天色渐晚,偌大的房子内寂静无声,细雨蒙蒙,淋湿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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