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摸摸他的脑袋,继续开门。前脚跨进大门,后脚便听到人声从屋内传了过来:“谁啊?”
来人推开门,正是村长夫人。
村长夫人大概没想到在院子的人会是阮白,一时有些意外。外面没动静,坐在客厅里的村长也狐疑的走了出来,看到阮白开口便问:“有什么事吗?”
阮白没跟他含含糊糊一通乱扯,直接切入了主题:“听说曾经有个叫做刘立轩的男生死在了村长家的井里,我来看看。”
刘立轩。
这个名字足足有七年没有被人提起过,而时隔七年,只要一出口就足以让村长和村长夫人一张脸煞白。两人的表情看上去异常慌乱,村长夫人觉得自己只要一看阮白的眼睛便浑身发颤,这么多年来她连院子里的水井都不敢靠近,生怕晚上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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