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研究那么深啊,连材质都摸透了。
因为我是女生啊,女生不懂穿衣打扮,不懂挑选好货,还算女生嘛。
徐欢言听了,默默打量一番萧瑟,从发箍到高跟鞋,若把她作为女生的标准,那徐欢言或许是个男的。
萧瑟真的太会打扮了。
徐欢言专心致志地研究起那抹布上的字来。这些字就像是古老墓碑上的碑文,因为时代的久远,风吹日晒,早已漫漶。她就像一位考古学家,放大镜都不带一枚就观察起来。
萧瑟将信将疑地看着她,正准备拿起孟竹的笔和草稿本将能辨的笔画摘录下来,拼凑成字,徐欢言就娓娓道来了。
孙睿我喜欢你,你愿不愿意给我手中一样的温暖,7,4。一字不差。
这人真不害臊,这么肉麻的话亏她想得出来!萧瑟生气地甩下孙睿捂住耳朵的手,别装聋作哑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孙睿见傻妹妹满脸愠色,连忙问:瑟瑟,怎么了?我发誓我没有偷听。
萧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泪光,别人向你表白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东西你怎么解释。
我打算找到那人,还她抹布说声谢谢,喜欢什么的当然也会拒绝的。孙睿实话实说,然后原本还想打探一下哪里买这种抹布,买来玩玩。
萧瑟不由笑了下,抹布你个头,就知道装纯洁,玩这个很过分的。
啊?孙睿挑了下眉,阳光把她的眉毛勾勒的金灿灿的,像是一艘通往温暖的小舟。
玩这个确实
第36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