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曲无逅了更长的时间用来学习。
老板娘这么好的人,社会上不常见, 刚开始的时候, 曲无逅没憋住, 张口就是一句我的gān妈哟,结果被老板娘一顿敲,说自己这么年轻才不要有这么大的儿子, 这才改了自己的说法, 笑眯眯的开始叫起了王婶。
这几个月的恶补到底还是有了成效,至少曲无逅看着试卷的时候,能从他认识我, 我不认识他,开始变成了熟悉的陌生人了。
这季节说下雨就下雨,外面冷嗖嗖的,自己的屋子里到处散发出了cháo湿的味道,屋顶还漏了雨,曲无逅挥着刚拆下没多久的手,自告奋勇的要上楼顶开始补救一点。
曲母不大同意,上次曲无逅胳膊腿上都是石膏让曲母心中还是有个疙瘩,找了隔壁经验丰富的男人说让帮个忙,人家直接把门给曲母关上了,差点撞了曲母的鼻子。
这屋子漏雨严重的话,这屋子里的东西被泡发了更麻烦,再加上自己的心脏病,要是受了凉,指不定又得去医院花那冤枉钱,曲母到底还是同意了。
曲无逅拿着一些砖块上去的时候,梯子被风chuī的左摇右晃的,曲母在下面看的直哆嗦,喊着小心点,小心点,曲无逅心想没事儿,工地gān的不都是这档子事吗?
雨啪塔啪塔的下的很大,糊了曲无逅一脸,眼睛被砸的都快要睁不开,到底还是把那dòng被填好了,曲无逅结结实实的按了按,问曲母还漏不。
曲母到屋里检查了一下,高声喊着不漏了,快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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