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膝盖高的坛子,坛口用泥封着,“你回去的时候叫人来把咸鸭蛋都拉走,到中秋节正好可以吃。”
靳云庭知道乔斯年让厨房做了很多咸鸭蛋,厨房里的坛子堆了三层高都不够放,怕在太阳底下会晒坏,除了正院,所有屋檐下都像这样放着一排坛子。
辛亥算过,每个坛子大概能装两百个咸鸭蛋,乔公子买了三百个坛子放在杂院,已经用了近一半,也就是差不多三万个鸭蛋,这得吃到什么时候。
现在乔斯年让他都拉走,中秋节吃,一天吃三万个鸭蛋!给谁吃不言而喻。
靳云庭拉起乔斯年的手,什么话也不说,只看着他笑。
与乔斯年见过的勾起嘴角稍纵即逝的浅笑不同,他眼尾飞扬,眸中含笑,眼下一对卧蚕,勾人又可爱,
乔斯年内心山呼海啸,他捧着靳云庭的脸吻了上去,心想大不了挨一顿拳脚。
☆、第二十一章
视死如归狠狠“啵”了一口没有被打飞出去,乔斯年又惊又喜又觉得丢脸,怎么跟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
乔斯年又吻了上去,感谢现世信息大爆·炸,母胎单身乔斯年在各种次元见过各种场面,学而知之融会贯通的时候到了。
但是靳云庭没有给他实践的机会,他捏着乔斯年的下巴将他的头转向南书房,“带我去看看。”
“我都没尝出啥味,”乔斯年摸到靳云庭的嘴唇,轻轻揪起下唇,笑道,“真软!”
拉下下巴上的手,乔斯年推开南书房的们,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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