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话锋一转,他又道,“我要一件皮质织金曳撒飞鱼服。”
“啊?”辛亥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们将军从来不讲究吃穿用度,向来是有什么吃什么,衣物大多是世子从京里送来的,也不见他挑剔,今日怎么要起衣服了?
要衣服虽然是头一遭,有前面要吃食的经历,辛寅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是。”
又交代了一些其他事项,等三人离开,靳云庭本想问问靳琛关于青童的事,却见他已经抱着乔斯年给的照夜的夜明珠姿势别扭地在软塌上睡熟了,大概是累坏了,宽衣通发这么大动静都没弄醒他。
关于青童,现在可以确定的是他以前是大皇子的人,若是真有和大皇子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流落南境,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
靳云庭不可能因为四岁小儿的一句话就派人去查皇室秘辛,还是关与元君后和嫡皇子的,那都是陛下的逆鳞,元君后刚去世那几年是谁碰死谁全族的存在。
所以靳云庭先去信问过镇北候,镇北侯确定元君后当年只孕有一子,绝对不可能有什么双生子存在。
现在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靳琛认错了人,要么是青童还有一个主子。靳云庭从来没想过还有第三种可能——靳琛撒谎。
第二日寅时正(凌晨三点四十至四点二十),乔斯年被靳云庭拉起床,“快起来,要出发了。”
这比乔斯年平日起床早了近一个时辰,他的春梦才刚做起来,也幸好是刚做起来,不然糗大发了。
见靳云庭撇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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