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川知道再问不出什么,他爹自从被老爷遣出府就一直留在庄子上知道的只会更少,青童他是不可能去问的,明明买进府的时候是厨子,现在成了护卫,藏的这么深肯定不是好相与的。
“袁斌为什么说公子救不回来了?”何川按着胸口,见青竹脸上出现明显的抗拒,他知道自己问的太急,换了个说法,“不是说世子对公子一见倾心吗,怎么会不愿意给公子请大夫?”
青竹也疑惑,世子后来对少爷确实很好,少爷一直冷冰冰的,有时候他都觉得世子可怜,青竹摇摇头,人家一个世子那里用得着他一个下人可怜,“反正他就是没有去请大夫。少爷说肚子饿了,让我去找管事的要些吃食,等我回来就见少爷……”
青竹想起推开房门看见一双只穿着袜子的脚悬在半空,脸色泛白,“少爷把喜服全脱了只穿着白色中衣。我喊人来,是世子的亲随,他们把少爷放下来安置在床上,一个探了鼻息去找世子,一个守在门外。世子回来前我给少爷掐人中,都掐出血印子了少爷都没醒。世子回来后只看了一眼就站着不动,不管我怎么求他都不叫人去请大夫。”
“少爷说他是憋住气陷入深度昏迷,进入假死状态,”事情已经过去几年,青竹想起来还仍心有余悸,“就是呼吸、脉搏十分衰微,从表面看几乎完全和死人一样,如果不仔细检查,很容易误认为已经死亡,幸好我哭得太大声把他吵醒了。”
假死的传闻何川也有耳闻,但他确定那个人不是少爷。第一次见那个人,是在少爷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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