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直接叫他名字就好。”
听在何川耳朵里就是另一种意思了,他可不知道自己如何得罪了大皇子的人,怕乔斯年疑他有情不报,何川端起酒杯起身一礼,“公子说的对,方掌柜叫在下何川就好。何川敬方掌柜一杯,以后还需方掌柜多加照顾,也给几位赔罪,不知何时开罪了各位。”
方掌柜饮了杯中酒,说道,“不打不相识,也是他们技不如人,怪不得你。”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乔斯年问道,“方掌柜觉得这酒如何?”
“自是琼浆玉露,”方掌柜知道乔斯年的脾性,能让他见这酒定然是已经做好打算,直接问道,“这笔生意乔公子是如何打算的?”
乔斯年也不废话,“和无双苑、闭月羞花楼一样,我这边不参与经营,拿三成利润。”
方掌柜笑了,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叹息道,“殿下待乔公子的情意想来乔公子还不大清楚,若是知道乔公子离了耀京也要隐藏与大皇子府的关系,殿下该是何等伤心。”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要不是知道那两口子是真爱,乔斯年都要误会大皇子爱慕自己了,他咳嗽一声,“我和大皇子自然是好友,得他多方照顾,斯年才有今日。方掌柜也看见了,我这手里就这么些人,现在实在没有人手来做经营,所以只能出力,酿酒是个苦差事,北境和南境的酒水酿造和运输我这边可以接下。”
酿造和经营又隔了一层,虽然离京前赵意欢嘱咐对乔斯年要恭敬有礼,方和私心里却是想把乔斯年和赵意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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