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该回去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午休还有一刻钟,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不要学那混账说起话来阴阳怪气的,我是你父亲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你好。”接着就是一通孜孜教导,说了半天大概是真没多少时间能浪费的了,总算说到正题,“你兄长和镇北侯府是怎么回事?”
乔斯文心道果然不是来看自己的,复又垂下眉眼,想起兄长刚到乔宅那天父亲说起书房里的书信,他打算放长线钓大鱼,“到安平城的前几日在路上遇见靳将军,一路同行,算是好友。”
恐怕不止是好友那么简单吧!来人可说了,他身边时刻跟着靳云庭的亲卫,乔老爷可惜儿子太小情之一事还看不明白,他一副慈父模样,叹道,“我是怕你兄长又走错路,和离的哥儿不好再嫁,也不能做别人的外室带坏你的名声。”
乔斯文咬牙,他厌恶乔老爷如此轻飘飘地将外室的名头按在自己的儿子头上,“父亲多虑了,兄长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乔老爷嗤笑,“袁斌倒是万事依他,许他一双人,他怎么还和离了?他还想两情相悦对不对,他怎么不想上天?”
兄长还真想过上天,乔斯文勾起嘴角。
乔老爷摆手,“行了,你去上课吧,章进留下来我还要嘱咐他几句。”
捧着布包的章合浑身僵硬,儿子在进学的事他连自家婆娘都没说,此时生怕小少爷来一句“他也不能迟到,迟到了先生要罚”。在书院里,少爷们念书的时候书童都是安静候在前院廊下,哪里能
第4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