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时辰还早,荣四海那群人向来踩着点来书院应该碰不见。
下得马车,乔斯年伸了一个懒腰,见离折桂巷巷口没有几步,进巷子的马车一辆接一辆,步行的学子也不少,他转身就上了马车,“忘记了折桂巷里不许调头,得从另一边出去,挺麻烦的,你们自己去书院吧!”
等乔斯文带着章进三步一回头进了折桂巷乔斯年才放下布帘,“我们去茗香茶楼。”
这一大早上的,茗香茶楼也才刚开门迎客,乔斯年要了一个大一些的雅间。
乔斯年在雅间里转了一圈,严重怀疑伙计把他引进了最好的雅间,桌椅、软塌、书案都是小叶紫檀木制成,桐木古琴、玉质围棋、上好的笔墨纸砚,墙上挂着的字画看落款不是当朝大名就是历代大家。
都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乔斯年觉得自己挺淡泊的一个人这时候也不由艳羡起来,“青童快来,看看这些都是真的吗?”
青童仔细看过,停在一幅《寒秋醉月图》下,“这幅画的真迹在大皇子府,其他也都是仿品,仿的人颇有造诣,能够以假乱真。”
这是给他台阶下。
乔斯年在现世里学过绘画,原主比他学得时间更长水平更高,他只有原主的记忆没掌握原主的技能确实看不出真假。
尺有所长,寸有所短,虽然有点儿可惜,乔斯年却也不觉得不会鉴别真假有什么丢脸的,问道,“那你怎么这么快就看出来是仿品?”
“因为每一幅画的落款里都藏着我的名字。”张松雪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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