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乔斯文,”张扬清挤眉弄眼,“我打听到了,你家是不是发卖过下人,荣四海的二哥买了一个收入房中,宠得不行,拿你家的事说小话被他听见了。这种刁奴就该绞舌头喂哑药发卖得远远的。”
乔家三代不得科举,没有劳役,几十口人全须全尾走到北境,还在苍州一州府城落脚都是兄长多方奔走一路打点求来的。
从他升入西丙舍,就有先生在训斥荣四海一群人时褒扬他,荣四海早就对他不满,知道此事不过早晚的事。
乔斯文用细布抹干洗好的毛笔,和其他几支笔一起匆匆用笔帘卷起,“麻烦你的书童帮我倒一下笔洗。”
“行,”张扬清道,“别说倒笔洗,以后你下学就走,书案就交给我,保证给你收拾得干干净净。”
乔斯年将笔帘放进书袋,提步就走,“今天谢谢你!”
“别和我客气!”
瀚海院的垂花门外,章进无视有意无意看过来的各种目光,穿过人群间的缝隙盯着西丙舍的大门。
“你怎么等在这里?”乔斯文将书袋递给他,“我在东丙舍。”
章进笑了,“小少爷真厉害!”
先生曾说过小少爷是这几年升舍最快的,别人七岁最多在正丁舍,没想到他们小少爷已经升进东丙舍了。
走在前面的乔斯文加快脚步,他还要告诉兄长。
看见白鹿书院外的新马车,乔斯文就知道兄长先回去了,他掀开布帘一角,马车里只有一个食盒和几个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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