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伤的先生打听出来是谁了吗?”
“是九老爷,”牧阡道。
果然是九叔,幸好自己昨日留了个心眼没有去问他,“九叔的医术果然不行呀。”
“可别让九老爷听见了,”牧阡一手端着一个笔洗,“少爷等我一会儿。”
乔斯文回到庄子上的时候乔斯年没有在书房,也没有躺在躺椅上。
正院里三个人围着石桌运刀如笔,除了辛午,还有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哥儿,乔斯文猜测他就是青竹所说的辛子。
“回来了,”乔斯年吹掉木屑,“今天课业多吗?”
“不多!”乔斯文看着石桌上的托盘,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指头大小的木块,朝上的一面都有一个反写的文,其中近半已经刻成阳文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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