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生柿子生闷气,他才离开耀京半年,爹娘已经把他忘记了,靳琛来北境不给他捎些东西就算了,一句话一封家书都没有。
彭佑安哪里知道靳琛离京的事没几个人知道,他爹娘是在庚午返回耀京后才听说靳琛去了北境,猜到他看见靳琛怕是要想家,家书、冬衣和一缸埋在米里的生柿子正在路上。
今日发生的事情都挺重要的,辛子亲自跑回军营。
听完辛子汇报,靳云庭问道,“斯年没有什么话带给我?”
“没有,”辛子展开一块细布,里面是两个木块,“这两个字是乔公子亲自雕刻的。”
靳云庭将木块抓在手中,“明日左叔会送人过去,你跟斯年说都是自己人。”
辛子抱拳,“是,将军!”
“带话给辛午,找人在钱明礼喝花酒的时候打他一顿,要闹得满城皆知。”
主要是要让乔公子知道吧,辛子眼底闪过笑意,“是,将军!”
等辛子离开,靳云庭拿着印泥去了内间,不一会儿就在所有和乔斯年有关的册子上盖上了“云庭”二字。
有乔斯年碎碎念被青童记下的诗词,靳云庭重新抄写在一本册子上,作者秦观、王昌龄、鱼玄机、李清照、李白、刘彻、李商隐的名字也都补齐;有《孙子兵法》,靳谦拿走的是他另外抄写的一份;有从乔斯年手里截来的册子,就是那本乔斯年要拿去厨房烧掉的册子;连《家禽粪便发酵有机肥/无害化处理畜禽粪便资源》也没放过。
做完这些他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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