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那双凤眼,手指停在上翘的眼尾处。
第一次见面时的冷峻已经是乔斯年见过最冷静严峻的靳云庭,而画上的少年才十二三岁的样子眉眼间已经有了生而无惧,死而无畏。
他知道靳云庭作为镇北侯府的人有责任要担当,战场上瞬息万变,战机稍纵即逝,统帅必须无所畏惧,可乔斯年就是心疼。
说他自私也好,觉悟低也罢,乔斯年不要靳云庭对生死看得如此超然,他想要他活着,为他活着。
他死过两次,拿到过不下十次病危通知书,依然做不到生无欲求死无牵挂,即使他这样在现世和异世之间来回穿越,他也做不到无畏赴死,他总是要再争一口气。
“这是将军第一次上阵杀敌!”印完乔斯年吩咐的科举试题,辛子发现乔斯年看着靳云庭的画像一脸郁色。
难道是画上的将军不够英武?想到这里辛子说道,“想来是松雪先生怕吓着公子,重新画了一幅画送给公子,原来的那一幅画上将军的长·枪上挑着回颜部呼赤格的人头。”
听见回颜部呼赤格的人头,乔斯年想起耀京茶楼里说书人慷慨激昂的一段故事。
瑞兴十三年秋,北境的粮食还长在地里,草原各部就犯边了。
因为回颜部酋长得到确切消息镇北侯巡防边所不在忠义关,当时只有十三岁的云麾将军靳云庭还是个籍籍无名的二公子,带着近万军士据守忠义关。
一旦忠义关失守,蛮夷的铁蹄踏过一马平川的北原,渡过天险苍水便可直扑北境北边
第7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