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两银子到七两可以说已经是最低价,若是把纸张的成本剔除,厚厚一套书籍才不足三两银子,以后谁家的书没有这么厚实还比这个贵怕是要招来好一顿骂,想必这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
乔斯年满口为别人着想,其实是不想自己先被制书行业痛骂,甚至成为拒绝往来户,要知道制书坊和书铺之间关系紧密,来往都是读书人,以后他没地方买笔墨纸砚还是小事!
他虽然没打算再印发书籍,也不能一次就惹怒整个行业,有了前车之鉴,以后他想干点儿别的,就没人带他了,想想就得不偿失!
而且此事必定得罪大士族,若是定价远远低于成本费用,那些人会假装看不见张家的付出,锤实他谋取民心声望,以后他娶了靳云庭此事就会成为镇北侯府居心叵测的“证据”!
“你可真是乐糊涂了!”张松雪讥笑道,“物极必反,你若不想张氏丢掉书局这一块的产业,就别急功近利。”
张霖也是被乔斯年的言行感染,希望能多出一份力,一时没能转过弯,抱歉道,“是我想的不够周到。”
“无妨,”正好青童几人重新收拾出饭菜送来,乔斯年指着臭豆腐道,“这个臭豆腐两位先生还是少吃一些,我们也是第一次做,不知道会不会吃坏身子。”
张松雪夹起一块送入嘴中,细细咀嚼后咽下,玩笑道,“你吃了那么多也没见有什么不好,别是舍不得给我们两个老家伙吃才这么说吧!”
“两位先生正值壮年,哪里老了!”乔斯年笑道,“
第8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