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
“有事明日去大皇子府,守在这里做什么?”赵意欢懒懒靠着软枕,装孕夫真是累,可想而知他的阿渊挺着肚子七个月得有多辛苦,以后再也不生了。
阮致臻可不知道他在心疼人,问道,“御宴上的岁好真的是斯年进献的?”
“父皇金口玉言还能有假,”赵意欢笑道,“‘亿万斯年,时和岁好。抚远侯府能任他海阔天空也算是满门清贵,于社稷有功。’哈哈,瞧见抚远侯听见这话强颜欢笑的嘴脸没,你信不信他现在正在马车里吐血!”
“那也不一定,接下来陛下不是把四公主指婚给袁斌了吗?”阮致臻道,“没有比尚公主更好的婚事,还是三皇子一母同胞的公主,袁斌明日从贡院出来怕是要高兴地晕过去,不知道他谋划几年有没有胆气想过娶公主。”
“实打实的功名利禄哪里是做驸马能比的,”赵意欢知道阮致臻等他这么久不会是为了说这些闲话,“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本宫回去还有事,在父皇那里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不会请你入府的。”
阮致臻微微一笑,“我只是好奇,陛下为什么说抚远侯府放走斯年是与社稷有功?”
“药方、种植草药、今日的豆腐宴、土豆、活字印刷术,哪一个不是功在社稷,”见阮致臻皱起眉头,赵意欢心中快意,这就听不懂了,还有不可说的呢。
“斯年没跟你说想来是另有打算,你想知道还是亲自问他吧!”
阮致臻初来耀京时赵意欢询问乔斯年在北境是不是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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