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委屈宝宝了!”
这些应该由他来准备,尤其是避子药,靳云庭外表清冷,看似波澜不惊,乔斯年却知道他也会有羞涩窘迫的时候。
“嗯!”靳云庭拉起乔斯年,拿起一旁的衣服给他披上,“快穿衣。”
乔斯年一边穿衣服一边道,“铜镜看不太清,一会儿宝宝给我画好不好?”
“好!”
“宝宝,我想到一个好玩儿的,”乔斯年笑得不怀好意,“你说我这个样子传回耀京,关于我不能生养的流言是不是就不攻自破了,大家是不是该想想袁斌有没有隐疾。”
他低头穿鞋,没有看到靳云庭眸色暗沉如水。
吃完早膳,趁着辛午有事找靳云庭,乔斯年带着青竹把靳云庭留在西厢房的东西全部收拾出来,衣服鞋袜和他的一起放在正房,其他的东西都送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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