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怎么这么坏,分股还分什么技术干股,搞得我握着五支干股只能啃乔斯年以前的老本,一口热乎的都吃不上。”
钟黎心中啧啧,再也没有设计师一栏空着,以前必定是无名居士的首页被乔斯年占据。
“你也知道自己在啃别人的老本,”钟黎头也不抬,“你画一些图样让表哥放在图册里,有人订购再制作,也不耽误事。”
“你以为我没想过,”钟行道,“常掌柜告诉我表哥直接把我的设计图扔水里去了,说我是敌人派来的奸细,专门来砸他的招牌。”
“哈哈!”钟黎大笑,“我就随口一说你还真这么干,表哥没说错,就你鸳鸯画成鸭的水平可不是来砸招牌的。”
“哼!”钟行一把抢过他放在手边的折扇,“我想到一个好主意,乔斯年干一样的活儿只能拿到以前三分之一的银钱,闭月羞花楼就很惨了,肯定也不乐意,我要去找他,把这五支干股还给他,让他收到红利分给我一半。”
“嗯,这个法子不错,”钟黎没什么诚意地赞道,心里想着你能走出中州一步我名字倒着写。
话锋一转,钟黎道,“回去跟母亲说说,得派人盯着些这突然冒出的诗词,不知道是谁又是要对付哪家!”
这些诗词在耀京的大街小巷传唱了几日没有引起任何风波,很快被新的趣闻取代,倒是乡试之后的各种文会上时有人感慨,谁家的娘子哥儿有如此文采,让人不知她是何人便已经和她同病相怜害起了相思。
袁斌回到抚远侯府,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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