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庭拧干布巾,擦掉靳琛额头上的冷汗,“父亲去休息吧,我来看着。”
“你下的手的当然你照顾,”靳谦拍拍靳云庭的肩膀,“你也别自责,不好好教训他一顿他不知道厉害。”
靳云庭坐在床边看着趴卧的靳琛,眼底都是愧疚自责和疼惜,是他的失误,平日只记得教靳琛读书习武,忘了教他如何为人处世,也没能早些发现他有撒谎的毛病。
不单单是乔斯年喜爱兰花这件事,靳云庭怀疑南境有皇子也是靳琛自己的胡言,并不是从别处听到的。好在他没有贸然行事,不然被人知晓就是不得了的把柄,陛下的子嗣都在耀京,镇北侯府找的什么皇子,是想造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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