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苍梧山下,山脚下已经停着两辆马车,看见车夫乔斯年会心一笑。
车夫上前见礼,告诉乔斯年张松雪和张霖天还没亮就已经登上了苍梧山。
果然在山顶看到对弈的两人,还有亭子外烧水的张扬清。
看见枫林里走出一行人,打头的就是乔斯年和乔斯文,张扬清挥手,“乔哥哥,斯文,你们也来了。”
张霖转头望过来,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成型就听见张松雪敲击桌面的声音,语气里的不满都要溢出来了,“还没完呢,别分神!”
张霖对乔斯年笑了笑才转回头,对张松雪道,“斯年棋艺如何,让他陪你下几局。”
乔斯年带乔斯文来见礼,连忙拒绝道,“可别,我棋艺不精!”
还立刻转移话题,“两位先生来看日出吗?”
“是呀……”
“你输了,”张松雪落下一子,抬手指着空位,让乔斯年坐下,“还以为你会很忙,没有去叫你,你倒是自己来了。”
“干活的不是我,捋顺后倒是没有那么忙,”乔斯年问道,“前日我让人送到府上的酒水怎么样,两位先生尝过吗?”
“我开了小坛,和上次喝的差异挺大,易上头,”两家要长久往来,以后会更密切,张霖也不藏着掖着,“没有上次的绵软。”
小坛装的是蒸馏了两次酒精度更高的酒,出了六坛,张松雪和张霖一人一坛,剩下的都送去了镇北侯府。
“我没喝,都埋在院子里的梅树下,”张松雪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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